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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二部】【第11章 张月秋怀孕】【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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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典] 【改嫁第二部】【第11章 张月秋怀孕】【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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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8-7 11:24:54 | 只看该作者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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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8-7 15:30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11章:张月秋怀孕

  李大猛收工回来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他把安全帽摘下来夹在胳肢窝底下,棉袄上落了一层砖窑的灰,脸上被汗冲得一道白一道黑的。

  自行车后座上捆着半扇猪头肉,用草纸包着,油已经浸透了纸底,是他路过镇上那家卤肉铺子时专门绕道去买的——月秋爱吃这个,上回赶集的时候她盯着那锅刚出锅的猪头肉看了好几眼,没舍得买。

  他把自行车支在院门口,推开虚掩的院门,粗嗓门朝屋里喊了一声:“月秋!你看我买了啥!”

  没人应。他把猪头肉搁在堂屋方桌上,拍了拍棉袄上的灰,推开东屋的门。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光线暗暗的。

  张月秋躺在炕上,面朝墙壁蜷着,身上盖了两床被子,只露出半个后脑勺。李大猛愣了一下,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但有点凉,鬓角潮乎乎的,像是刚出过一身冷汗。

  他的手掌粗得跟砂纸似的,但贴在她额头上力道却很轻,像是怕把她捏碎了。

  “月秋,咋啦?哪不舒服?”他把安全帽搁在炕沿底下,弯下腰凑近了看她。

  张月秋翻过身来,冲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很淡,嘴角往上翘了翘就落下去了,像是在脸上挂了太久终于撑不住了的帘子。

  “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躺一会儿就好了。你买的啥?”

  “猪头肉。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李大猛把草纸包拎过来搁在炕沿上,油纸一打开,酱红色的卤肉还冒着热气,香味一下子窜满了整间屋子。

  “你尝尝,肥的少瘦的多,我让老板专门挑的。”

  张月秋低头看着那包猪头肉,眼眶忽然红了。她使劲眨了眨,把那股酸涩憋回去,伸手掰了一小块瘦肉放进嘴里嚼了嚼,说好吃。

  李大猛嘿嘿笑了,也掰了一块塞进嘴里,嚼得吧唧响,说你要是不舒服就躺着,我去把肉切了,再熬点小米粥。

  他说着站起来往灶房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咧着嘴补了一句:“不会是怀孕了吧?”

  张月秋手里的猪头肉停在半空中。她愣了两秒,脑子里像被人猛地拽了一下——这个月月事确实没来,迟了快十天了。

  她一直以为是最近精神紧张、被孙瘸子和老张闹的,可大猛这么一说,她忽然意识到可能是另一种情况。

  她抬起头看着李大猛——他站在东屋门口,光头锃亮,棉袄上全是砖灰,咧着嘴笑得跟个孩子似的,还不知道自己随口一句玩笑话在她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浪。要是真怀了,这个孩子就是大猛的。

  不是孙瘸子的,不是老张的,是大猛的。是那个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劈柴烧炕、把妞妞举过头顶骑在脖子上、给她买猪头肉舍不得自己多吃一口的大猛的。

  她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整整一个正月的石头被什么东西撬开了一道缝,透进来一丝亮光。

  “说不准还真是。”她低下头,把手轻轻按在小腹上,嘴角浮上来一个笑——不是那种应付老张时装出来的假笑,也不是刚才说“没事”时那种撑不住的苦笑,是真正的、从心底里往外冒的、压都压不住的笑。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微微发抖的手,又掰了一小块猪头肉放进嘴里。明天去卫生院验一下。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大猛还在门口站着挠后脑勺,她夹起一块最大的瘦肉递过去,说你尝尝,这块嫩。

  吃完饭,李大猛把碗筷收了,在灶房里就着凉水洗了把脸。砖窑的灰被冲下来,淌成一道黑水,流进下水道里。

  他把毛巾搭在肩上,走到东屋门口,看见张月秋正坐在炕沿上叠衣裳。她低着头,碎花棉袄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灯光照在她后脖颈上,几根碎发被汗粘在皮肤上,随着她叠衣裳的动作轻轻晃着。

  “好点了?”李大猛靠在门框上。

  “嗯。躺了一会儿,好多了。”张月秋把叠好的衣裳搁在被垛上,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眼睛亮亮的,但那种亮跟平时不一样——不是白天干活时那种麻利的亮,也不是给妞妞辅导作业时那种耐心的亮,是更深的、更热的什么。

  今天下午孙瘸子和老张一前一后从这铺炕上离开以后,她一个人在炕上躺了很久,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那些她不愿意回忆的画面。

  可大猛回来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她不舒服,跑了好几里路去给她买猪头肉,蹲在灶房里给她熬小米粥,把粥端到她嘴边还吹了两口才递过来。

  她看着他那双粗糙的手,看着他那张被砖窑的灰蒙了一层却浑然不觉的脸,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觉得愧疚,但愧疚里又裹着一团更烫的东西。

  “大猛。”她把棉袄的扣子解开了一颗,“把门关上。”

  李大猛愣了一下,把门掩上,走到炕沿边。张月秋站起来,伸手去解他棉袄的扣子。

  她的手指跟平时一样凉,但解扣子的动作比平时慢得多——不是那种应付差事的、闭着眼睛等他完事的急,是那种一件一件拆礼物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慢。棉袄解开了,露出里头那件被汗浸得发黄的白背心,胸口那块被肌肉撑得鼓鼓的。

  她又把手伸到他腰间,去解他裤腰上的皮带,手指在他小腹上停了一下,指甲轻轻刮过那一排硬邦邦的腹肌。

  “月秋,你身子不舒服就别——”

  “我想了。”她抬起头看着他,没让他把话说完。她脸上红得能滴血,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没有躲闪。

  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下巴上,然后往下移,亲了一下他的喉结。李大猛的喉结猛地往上一滚,嗓子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嗯。

  她的舌头在他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亲过他的锁骨,亲过他的胸骨,亲到他胸口那道被砖头划出来的旧疤上。

  她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以前在炕上她也是个好媳妇,可那是一种温顺的、配合的好,不是这种。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是跪在炕沿上,把脸埋进他胸口的,两只手从他后背滑下去,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腰窝。

  她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在她手指底下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

  “你今天咋了?”李大猛喘着粗气问她。

  “没咋。就是想你了。你今天在砖厂里待了一整天,我在家想了一整天。”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唇上还沾着他胸口的汗珠。

  然后她把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白布背心滑下去,露出那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奶头是深红色的,硬硬地翘着,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手心贴着手背,把他的手指往自己奶子上压,“你摸摸——我都湿了。”

  李大猛低下头,看见她碎花棉裤的裤裆上果然洇了一小片深色的湿印子,不大,但很明显。

  他伸手去摸了一把,隔着棉裤都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气息,手指按下去的时候裤裆上的湿印子又往外扩了一圈。

  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跟铁棍似的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一把把她从炕沿上抱起来放倒在炕上,压上去,嘴堵住了她的嘴。不是那种轻轻的试探的吻,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的啃。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她嘴里,搅着她的舌头,满嘴都是晚饭时喝的那半斤散白的辣味。她嘴里也是辣的,两个人都喝了点酒,酒劲和情欲搅在一起,把这间东屋烧得跟火炉子似的。

  张月秋的手从他腰上滑下去,抓住了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烫人的温度,茎身上暴起的青筋在她手心里突突地跳。

  她的手指顺着那根青筋从根部一路摸到龟头,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圈,感觉到马眼里渗出来的黏液已经把裤衩洇湿了一小片。

  她把他的裤衩往下拽,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烫,龟头涨得发紫,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杵在她面前微微跳动着。她咽了口唾沫,瞳孔微微放大。

  “大猛,你把衣服脱了。我想好好看看你。”她坐起来,帮他脱掉背心,两只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摸过他结实的肱二头肌,摸过他硬邦邦的胸肌,摸过他小腹上那一块一块的腹肌。

  他蹲在炕沿上,她也跪起来,面对面地跪着,把他全身上下仅剩的那条裤衩也扯了下来。裤衩从脚踝上褪下去,他那根肉棒彻底没了束缚,直挺挺地戳在她小腹上,滚烫滚烫的,马眼里的黏液蹭在她肚脐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他伸手去拽她背心,她顺从地把手举起来让他把背心从头顶脱出去,两只奶子弹出来,在空气中上下颤了几下。

  她又自己把棉裤脱了,连裤衩一起褪到脚踝上,蹬掉。两个人面对面跪在炕上,赤裸相对。电灯泡悬在头顶,把整间屋子照得通亮。

  “你今天真好看。”李大猛伸手托起她一只奶子,低头含住了奶头。他的舌头笨拙地裹着它绕圈,牙齿轻轻碾过乳晕,吸得啧啧有声。

  她仰起脖子,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发茬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他能感觉到她的奶头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从深红色变成酱紫色,乳晕涨大了一圈,奶子也比平时更鼓更胀。

  他换了一只奶子吸,右手托着刚才被吸得通红的那只奶子用拇指拨弄着奶头,指腹上的老茧刮过她细嫩的乳肉,激得她浑身一阵阵发颤。

  “啊……轻点……别咬……”她嘴里说着轻点,手却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得更紧了。她低头看着他趴在自己胸前的样子——光头锃亮,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背上那几块肌肉随着他吸奶的动作一鼓一鼓的。

  这个画面让她小腹深处猛地一抽,一股热流从阴道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低下头,把脸埋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头发里的气味——汗味,砖窑的灰味,还有猪头肉的卤香味。这个味道让她觉得踏实又刺激。

  她把他从自己胸口推开,让他平躺在炕上。然后她翻身骑上去,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俯下身从他的额头开始亲,一点一点往下。亲过他的鼻梁,亲过他的嘴唇,亲过他的下巴,亲过他的喉结,亲过他锁骨上那颗黑痣。

  她的舌头在他胸口那道旧疤上停了一下——那是他前些年在砖窑搬砖时被一块掉下来的砖坯砸的,缝了好几针,留下了一道月牙形的疤。

  她的舌尖顺着疤痕的弧度舔了一圈,感觉到他胸口的肌肉在舌头底下微微抽搐。她继续往下,舔过他的胸骨,舔过他的肋骨,舔过他那排硬邦邦的腹肌,肚脐眼里钻了一下又退出来。

  “月秋……你今儿个咋这么会舔……”李大猛喘着粗气,两只手攥着床单,指节嘎嘣嘎嘣地响。

  他低头看着她趴在自己小腹上,头发散了,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脸颊上,舌头在自己肚脐眼上打着圈。她从来没有这样过。

  “以前不会,现在会了。”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一点笑。那个笑不是装的,是真心实意的——是那种想把欠他的都用这种方式还回去的真心实意。她低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操!”李大猛整个人往上一挺,后背弓了起来,手攥着床单,指节嘎嘣嘎嘣地响。他低头看着她在自己腿间起起伏伏的样子——她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然后整根吞进去。

  她那小巧的嘴唇被撑得变了形,腮帮子吸得凹进去两个坑。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黏糊糊的。她含着他,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豁出去了的、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掏出来给他的滚烫。

  他感觉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喉咙收缩的那一下夹得他浑身一哆嗦。

  “月秋……你吐出来,太深了……”

  她不听,继续含着他上下动着,手托着他的卵蛋轻轻揉着。她的手指在他会阴上轻轻按了一下,他整个骨盆都往上一顶,肉棒在她嘴里又硬了几分。

  她就这样给他口了好几分钟,直到他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抽搐,卵蛋往上提,她才把他的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唇啵的一声拔开,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沫丝,黏糊糊地挂在下巴上。

  她低头看着他那根湿漉漉的、沾满了她口水的肉棒,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正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青筋暴起,整根东西又粗又长,杵在那里微微跳动着。她伸手握着它,上下撸了两下,手心被黏液蹭得黏糊糊的。

  “你躺好。换我来干你。”她翻了个身,让他平躺在炕上,然后叉开腿骑上去,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湿漉漉的粗家伙,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她的阴毛很浓密,被淫水粘得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肥嫩嫩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那汪水亮晶晶的,拉得出丝。龟头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她低头看着他,看着自己那两片阴唇被他的龟头撑开,翻向两边,紧紧箍在茎身上。她沉腰坐了下去“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张月秋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眼睛翻了白。他那根东西太粗了,把她塞得满满当当的,阴道里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从花心深处传来一阵又酸又胀又酥的感觉,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身体里,把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劈成了两半。

  她能感觉到他肉棒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硬邦邦地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龟头顶在花心上,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条。她停在那里没有动,阴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肉痉挛似的裹着他,小腹深处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你动啊……来干我……”李大猛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邦邦的奶头。

  张月秋双手撑着他胸口,开始上下颠。两坨白花花的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乳晕涨大了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深玫瑰色的光泽。

  她的头发散了,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巴微张着,喉咙里滚出来的浪叫声又长又媚,拖着尾音在屋子里回荡。

  她从来没有叫得这么浪过。以前在炕上她也会叫,但那是压着的、忍着的、闷在嗓子眼里的闷哼。今天不一样,今天她喊出来的每一声都是大方的,爽就是爽,舒服就是舒服,不遮不掩。

  “大猛……你好硬……顶到我花心了……啊……啊……太深了……别顶……别停……”她的声音一颤一颤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李大猛躺在下面看着她。她浪起来的模样跟白天在井台边择菜时那个安静温顺的月秋判若两人。此刻她像个饿了太久的人终于坐到了饭桌前,大口大口地吃着,狼吞虎咽,毫无保留,毫无遮掩。

  他被她的主动勾得上了头,腰上发力往上顶,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又深,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月秋……你今天怎么这么浪……”

  “不喜欢吗?”她俯下身,把奶子往他嘴里送。他张嘴含住了一粒奶头,嘬得啧啧有声,口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淌,淌过肚脐,淌到他俩身体的连接处,混着淫水被拍成了白沫。

  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跪趴在炕上,把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瓣又大又圆的屁股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大腿根上全是水,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肿肿地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炕席上。

  她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勾引。这个姿势她以前很少用,嫌这个姿势太深太猛每次都喊疼。可今晚她主动把腰往下塌了塌,屁股翘得更高了。

  “从后面。从后面干我。”

  李大猛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腰一挺,“滋”一声插了进去。

  “啊——”张月秋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这个姿势进得太深了,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

  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头发散在背上,被汗打湿了贴在脊梁上。他从后面干她的时候低头能看见她那两瓣大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地颤,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他的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撞穿。她回过头来看他,眼睛翻了白,嘴里叫出来的话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操……你夹得这么紧……”李大猛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汗珠子从光头上往下滚,顺着鼻梁滴在她后背上。他掐着她胯骨的两只手陷进她柔软的肉里,指腹磨着她胯骨两侧的嫩肉,留下几道浅浅的红印子。

  “还不是被你干紧的……大猛……再深点……对……就那儿……别停……”她今天彻底放开了,什么话都敢说,什么姿势都敢配合。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他咬着她耳朵问今天怎么这么主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她说没有,就是想你了,想让你好好疼我。

  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的,但她的脸上那个笑是真的,是那种把什么亏欠都还清了、终于能坦坦荡荡躺在自己男人身下的笑。

  她回头把嘴凑过去,他张嘴含住了她的舌头,两个人下身还在猛烈地碰撞,上身却吻得难解难分。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搅着,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分不清是谁的。

  “换个姿势。”李大猛拔出来,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也深,但他不急着动了,只是慢慢地磨着,转着圈。他想看着她的脸,想看着她高潮时那张脸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的手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陷进他肱二头肌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子。她的脸上红得能滴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散开,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亮晶晶的。

  “大猛……我不行了……要到了……啊——”

  她高潮了。阴道里一阵痉挛,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剧烈地收缩,从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沿着茎身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屁股沟淌到炕席上,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睛翻了白,嘴张着,舌头往外伸着,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在他腰两侧乱蹬。他感觉到她到了,但他没有停。

  他把她的两条腿又扛回肩膀上,继续干,速度比刚才更快更猛。她要了两次高潮以后他已经学会怎么控制节奏了,该慢的时候慢,该快的时候快。

  “再来一次。”他咬着牙说。

  “你还没射……我等你……”她喘得上气不接下气,但脸上的表情是满足的,是那种被自己男人干得浑身酥软的满足。

  他又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两只手撑着炕沿,屁股翘起来。他站在地上,从后面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站在地上比跪在炕上更有发力点,他的腰跟装了马达似的往前送,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阴囊打在她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她的屁股被撞得通红,臀尖上泛起一层红晕。她被他干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嘴张着,口水淌了半边脸,眼睛翻着白,嗓子里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气声。

  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阴道里开始一跳一跳的,知道他快射了。她把屁股夹紧了,夹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射……射里头……射给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

  他再也忍不住了,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在了她身体最深处。他射得又猛又多,射了好几下才停。

  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像是要把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干。他的额头压在她后背上,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淌在炕席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翻下来,仰面躺在炕席上,胸口起起伏伏的,胸膛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贴在她大腿根上,湿漉漉地蹭着她的皮肤。张月秋侧过身,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汗味和砖窑的灰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慢慢画着圈,指尖描着他腹肌的轮廓。她忽然觉得,从这一刻起,什么都过去了。孙瘸子、老张、王德贵,那些在她身上趴过的男人,那些肮脏的交易,都跟今天下午的雪一样化成了泥水,渗进土里了。

  她肚里现在只有大猛刚给她的这一泡浓精,只有大猛这个人。她要给他生儿子,要跟他过一辈子。这个家,谁也拆不散了。

  窗外又开始飘雪花了。她把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一只手搭在他胸口上,手指摸着他锁骨上那道月牙形的旧疤,闭上了眼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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