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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三部】【第38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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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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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三部】【第38章】【作者:猫九大大】
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8-18 00:05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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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九大大
第38章:周明远误上孙小敏
沈秀兰拉开院门,看见赵前进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校服扣子扣错了一颗,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她一把握住儿子的胳膊:“怎么跑回来了?出什么事了?”
赵前进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外拽:“妈,爷爷身体不舒服,你快点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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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秀兰心里咯噔一下,一边系扣子一边回头冲屋里喊:“小敏,你帮我看家,门别闩,我今晚不一定回来!”
孙小敏已经披着衣裳追到堂屋门口了,冲她喊:“快去吧,家里有我,别急!”
沈秀兰跟着赵前进一路小跑着消失在巷子尽头,脚步声渐渐远了。孙小敏站在院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拐过弯,把院门轻轻掩上,靠在门板上,心里也跟着悬了起来。
沈秀兰跟着前进跑到爷爷家,推开院门,屋里灯光昏黄。爷爷半靠在炕上,脸色白得像张纸,额头上全是冷汗,一只手撑着炕沿,另一只手按着胸口,喘气又急又浅。前进奶奶急得围着炕团团转,手里端着碗热水不知道往哪搁。
沈秀兰几步走到炕边扶住爷爷的肩膀:“怎么不舒服?哪里疼?”
爷爷咬着牙说:“胸口闷……喘不上气……头晕……”
沈秀兰扭头冲前进喊:“快去巷子口找李大叔,借他家的驴车!就说爷爷病了要送卫生院!”前进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没一会儿李大叔亲自赶着驴车来了,进门二话不说把爷爷从炕上搀起来背上车。沈秀兰拿被子把爷爷裹好,自己坐在车板旁边扶着他,驴车在夜路上颠簸着往镇卫生院赶。
到了卫生院,医生一检查——急性心绞痛,幸亏送来得及时。挂上点滴吃了药,爷爷的脸渐渐恢复了些血色,靠在病床上闭着眼睡着了,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不少。
沈秀兰坐在病床旁边的板凳上,握着爷爷那只青筋凸起的手,看着他那张睡着的脸。她忽然想起赵德发走的那天,也是这么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吓人,她跪在炕边叫他的名字叫了好久,他始终没应。
她咬着嘴唇,拿手指轻轻擦了擦爷爷手背上黏着的胶布,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
爷爷被推进观察病房,脸还是白得像张纸。护士挂上点滴又嘱咐了几句,说病人需要静养,家属留一个人陪着就行。李大叔拍拍沈秀兰的肩膀:“嫂子你在这守着,我跟前进先回去,明早来替你。”
前进不肯走,蹲在病床边上拿袖子给他爷爷擦脸上的汗,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眶红红的却硬撑着没掉眼泪。
沈秀兰蹲下来把前进的校服领子理了理:“爷爷没事,你跟李叔叔先回去。明天早上给爷爷熬点粥带过来,路上别跑,小心摔着。”
前进抿着嘴嗯了一声,被李大叔拉着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偶尔发出的滴滴声。
沈秀兰把陪护椅拉到床边,给爷爷掖好被角,坐下来,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看着他那张睡着的脸。
老爷子平时在村里走路腰板挺得笔直,训前进的时候嗓门比谁都大,可此刻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呼吸又浅又急。
她咬着嘴唇,把掉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起身去走廊尽头的开水房打了壶热水,又拿脸盆接了凉水兑温了,拧了条毛巾给爷爷擦手,又轻轻擦他的额头和脖子。
周明远搭同事的顺风车回到镇上,已经快十点了。他在车上一直惦记着秀兰——这几天她忙婚礼的事累得够呛,他不舍得再吵醒她。
院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院子里黑漆漆的,廊灯也灭了,只有灶房那边透出一点月光,照在晾衣绳上那几件忘了收的衣裳上。
他把院门闩好,踮着脚走进堂屋,推开东屋的门。屋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床上隐约能看见一个人侧躺着,背对着门,呼吸又轻又匀。
他不舍得开灯,摸黑脱了外套和长裤,只穿着秋衣秋裤,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窝里暖烘烘的,他伸手从后面轻轻搂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后脖颈的头发里。她大概是睡得很沉,被他搂着也没有反应,只是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
他在黑暗里笑了一下,嘴唇贴着她后颈上细碎的绒毛,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媳妇我想你了。”
她没有应,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些,一条腿无意识地蹬了一下,脚趾蹭过他的小腿。他把这当成半梦半醒的回应,手便不老实起来,顺着她腰间的曲线慢慢往上移,掌心隔着秋衣拢住那一整坨柔软的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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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她后脖颈上,手指继续在她胸口慢慢揉着,先是用掌心打着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住那颗硬起来的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来回搓动。
她在梦里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又往他怀里蹭了蹭,屁股不经意地往后拱了一下,刚好蹭在他裆上。
他感觉自己下面那根东西硬了,硬得发疼,顶在她的臀侧。他把她的秋衣往上推了推,手指在她光滑的小腹上慢慢划着圈,指尖从肚脐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小腹下方那一小片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
他轻轻褪下她松垮垮的睡裤,手指顺着腹股沟往下摸,指尖碰到她两腿之间那片卷曲的毛发,然后往下,摸到那两片紧紧合在一起的阴唇。
他用手指在阴唇中间来回轻轻搓了几下,感觉到那里渐渐渗出了黏糊糊的液体,越来越多,沾了他一整个手指。
他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从秋裤里掏出来,借着那一点湿润的体液抹在龟头上,扶着她的腰,把她微微蜷着的身子轻轻掰正。
她从侧躺变成了仰躺,一条腿无意识地曲起来,另一条腿伸直了微微往外撇着,睡裤挂在脚踝上要掉不掉的。
他俯下身分开她的双腿,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顶在她两片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沾满了她黏糊糊的淫水。
然后腰往前一挺,龟头挤进去了小半个。她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两条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膝盖微微屈起来夹着他的腰。
他在黑暗里咬着牙停了两秒——里面又湿又热又紧,比他记忆中更紧致。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太久没碰她了,感觉格外强烈,爽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慢慢抽送,每一下都慢慢地拔出来再慢慢地插进去,龟头刮过她阴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小腹就轻轻抽搐一下。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她的身子被他的撞击顶得在炕上一点一点往上蹭,头发散开来铺在枕头上。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一颗奶头,舌尖裹着它绕圈,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越来越硬。
他的呻吟越来越清晰,不再是刚才那种压抑着的闷哼,而是从嗓子眼里往外飘的、软塌塌的轻哼,一声一声的,跟着他抽送的节奏微微发颤。
他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湿。他知道她快到了,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她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在梦里高潮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叫了一声。
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就在这时候,她仰起脖子,嗓子眼里飘出来几个字。
“大猛哥……”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还埋在她身体里的肉棒,屏住呼吸。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又含糊地重复了一遍。
他浑身僵住,伸手按亮了床头灯。灯光刺眼地照亮了整间屋子,也照亮了床上那个女人的脸——不是沈秀兰。
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潮,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秋衣被推到了锁骨上面,两只奶子暴露在灯光下。
睡裤挂在脚踝上,大腿根上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腿根的弧度往下淌。
周明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从那团温热的身体里弹开,后腰撞在书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喊疼。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沾着体液、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的肉棒,又抬头看了看床上被他弄得一片狼藉的女人,脸上血色尽褪,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肚脐眼。
他手忙脚乱地抓起椅背上搭着的外套挡在自己光溜溜的胸前,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磕磕巴巴的话,声音劈了叉:“你……你怎么……秀兰呢?”
孙小敏被灯光晃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先看见周明远赤着上身站在书桌旁边,胸口挡着一件外套,眼镜歪在鼻梁上,从脸一直红到裤腰带。
她低头看见自己敞开的领口和滑到肩膀的秋衣,感觉到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又看见炕席上那一小片还没干的湿痕,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凉水,腾地一下满脸通红。
双手抓住秋衣领口使劲往下拽,那条挂在脚踝上的睡裤怎么也拽不上来,两只脚在被子里乱蹬了好几下才把裤腿扯上来盖住大腿。
她的声音又惊又恼又羞:“你怎么——秀兰姐不在——她爷爷病了——她去卫生院了——”
周明远赤着脚站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外套挡在胸前,眼镜歪在鼻梁上,整个人活像一只被当场逮住的偷鸡贼。
他的脑子还在嗡嗡响,刚才那一幕像是被雷劈过一样炸得他七零八落。他瞪着床上那个裹着被子的女人——不是秀兰。不是秀兰。他根本不认识她。
“你、你——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床上——秀兰呢?”他的声音劈了叉,嗓子眼紧得像是被人掐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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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小敏把被子拉到胸口裹好,脸还是红的,但比刚才镇定了不少。
她看着周明远那副吓坏了的样子,轻轻吐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尴尬:“我叫孙小敏,是秀兰的朋友。我今天从村里回来以后就住在这儿帮你们筹备婚礼——秀兰姐没跟你提过我?”
孙小敏。周明远的脑子里像是有根弦啪地接上了。秀兰跟他提过这个名字,不止一次——之前在县里帮过她大忙,后来跟丈夫闹了别扭回娘家,他当时还说改天要当面谢谢人家,结果这“改天”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你、你是小敏——秀兰跟我说过——她说你在县里帮过她——还说你在百货商店上班——对不住对不住,我刚才以为你是秀兰,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后腰又撞上了书桌角,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揉,只是两只手在胸前乱摆,活像在赶一群看不见的蜜蜂。
孙小敏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忽然笑出声来。她赶紧抿住嘴,可那笑意已经从眼睛里漏出来了,亮晶晶的,跟刚才被吓醒时的慌乱判若两人。
她把散到脸上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说秀兰姐说得没错,你这个人真老实,老实得让人想欺负你。
她刚才在梦里模模糊糊感觉到李大猛的手在摸她,身体先醒了,嘴里叫的也是大猛哥——结果睁开眼看见的是周明远。这误会大了去了,可她看着他那张吓得发白的脸,实在气不起来。
周明远听她这么说,脸上的血色终于回来了一点,但还是红的,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他把外套放下来,发现拿反了,又赶紧翻了个面披上,一边系扣子一边问她秀兰什么时候走的,谁送她去的,爷爷在哪个医院。
孙小敏说赵大柱赶驴车送去的,应该还在卫生院。周明远抓起帆布包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折回来把帆布包里那兜橘子搁在床头柜上,结结巴巴地回头道:“小敏,橘子给你压压惊。刚才的事我真对不住,回头我让秀兰帮我跟你道歉——”
“行了行了,周老师你快去吧。没事的,阴差阳错,我不怪你,这事咱就当没发生过。”孙小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歪着头看着他手忙脚乱地趿拉上皮鞋,差点绊在门槛上摔一跤,忍不住又笑了。
廊檐下传来他踉踉跄跄扶住门框的声音,然后是院门哐当一声响和急促远去的脚步声。孙小敏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伸手拿了个橘子,剥开橘子皮,橘子的清香弥漫开来。她拿了一瓣放进嘴里,甜的,心想秀兰姐嫁了个这么老实的男人,这辈子大概是不会受委屈了。
周明远骑着自行车在空荡荡的镇街上飞驰,冷风灌进他敞开的领口,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凉。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自己从后面搂住孙小敏的腰,把她的秋衣往上推,从侧面插了进去。她梦里喊的那声“大猛哥”,床头灯啪地亮了以后她那张惊愕的脸。
他这辈子没做过亏心事,连学生家长送的一兜橘子都要推三阻四,现在却在自家床上,把自己媳妇的好朋友当成自己媳妇给干了。
他腾出右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疼。不够,又扇了一巴掌,眼镜都歪到一边去了,他扶正了,咬着牙,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咒骂——这算什么事,我怎么有脸去见秀兰。
自行车在无人的街道上歪歪扭扭地划了个弧,他稳住车把,使劲蹬了两下,往镇卫生院的方向冲去。冷风像刀子似的刮过他脸上刚扇出来的红印,他把嘴唇咬得发白,脚下又加了把劲。
到了卫生院门口他把自行车往墙根一靠,跑进走廊抓住值班护士问沈秀兰的爷爷在哪个病房,护士指了指走廊尽头,他大步走过去,走到病房门口却忽然站住了——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周明远推开病房的门,监护仪在一旁发出平稳的滴滴声。爷爷躺在病床上,闭着眼,呼吸比送来时平稳了不少,脸色也不像刚才那么白了。
沈秀兰坐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一只手握着爷爷的手,另一只手撑着额头,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见是他,眼睛里有惊讶,也有惊喜,但更多的是疲惫——眼圈是青的,碎发散下来粘在鬓角上。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她压低声音问,怕吵醒爷爷。周明远走到她旁边在另一把陪护椅上坐下来,也把声音压得很低,说听完课正好有同事开车回来,就搭了个便车。
他顿了顿,又说刚才先回了趟家,屋里的灯黑着,碰见孙小敏在咱家,她说爷爷住院了,他就赶紧过来了。
“小敏跟你说了?她在咱家帮我看着院子。你见到她了?”
沈秀兰微微歪着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那道还没消的红印子上停了一下,问他的脸怎么红了。周明远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左脸,说是骑车来的,外头风大,冻的。
他把头低下看着自己搁在膝盖上的手,沉默了几秒,又抬起头看着沈秀兰,把声音压得更低:“秀兰,我回去的时候不知道你在医院。我还以为床上是你,我就——”
他停了一下,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我跟小敏道歉了,她说没事,阴差阳错,不怪我,也不会告诉你,可我得告诉你,这事瞒着不行。”
沈秀兰坐在那里,手里还握着爷爷的手。她听完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长长地吐了口气,把手从爷爷手背上轻轻移开,转过身正对着周明远。
她伸手把他的脸从手掌里捧起来,拿拇指蹭了蹭他左边脸颊上还留着的红印子,说你这脸不是冻的,是你自己打的吧。
周明远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手指上,闷声说秀兰,我对不住你。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说这事就烂在肚子里。小敏那边,她不会提。她要是不提,我也就当没发生过。
小敏那个人脸皮薄,你要是专程去道歉,反而让她更尴尬。周明远抬起头想说什么,她又补了一句,她也不会去问小敏。问了,小敏就得解释,一解释两个人都尴尬。
不如就当没这回事,以后该怎么处还怎么处。她们两个之间,经得起这点误会。
周明远推了推眼镜,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以后在家里,别留人住咱俩的床了。沈秀兰看着他,嘴角浮上来一个笑,说行,以后咱俩的床只咱俩睡,谁来都不让。
他把她的手又握紧了些,没有再说话。窗外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走廊里传来护士推车的声音,监护仪的滴滴声仍在平稳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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