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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塔寺淫僧录】【第二回】【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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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经典] 【双塔寺淫僧录】【第二回】【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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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8-19 00:06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二回:忍辱偷生窥形势,诸僧荒淫闹禅房

  诗曰:

  弱质何堪入虎穴,强颜忍泪度朝昏。

  春蚕到死丝难尽,蜡炬成灰泪有痕。

  已恨光头多歹意,更愁暗室少天恩。

  谁知一夜秋风起,吹得寒花出狱门。

  话说那玉奴自被二空糟蹋了一夜,浑身如同散了骨头一般。天明时分,觉空先醒了,伸了个懒腰,见玉奴蜷在床角,一床锦被将她那白花花的身子裹了大半,只露出一截藕臂和半边香肩,那肩头还留着昨夜印空掐出的几道红痕。午夜02.com

  觉空见了,裤裆里那根物事又直楞楞地竖了起来,他涎着脸凑过去,一手探入被中,摸到玉奴那温软滑腻的臀肉,五指一收,捏得那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笑呵呵地道:“嫂子醒了?昨夜睡得可好?小僧这手如何?”

  玉奴被他一捏,浑身一颤,从假寐中惊醒,见那贼秃笑嘻嘻的脸凑在眼前,满口腥臭热气喷在她脸上,她连忙将身子往里缩了缩,低声道:“师父,天亮了……”

  觉空哪里管天亮不亮,一把掀了锦被,露出玉奴那光裸的身子来。

  晨光透过厚纸窗照进来,昏昏黄黄地落在那白腻的皮肉上,两乳因惊吓而微微颤动,顶端那两颗粉嫩乳尖挺立起来,似两粒熟透的樱桃,往下是平坦的小腹,那腿根处的芳草一夜未洗,糊着一层干涸的、亮晶晶的白渍,正是昨夜印空留下的残迹。

  觉空一见这幅光景,那阳物硬得如同铁杵,他一手握住自家那根乌紫油亮的肉棍,在玉奴腿间磨蹭,口中道:“好嫂子,趁师兄未醒,让小僧先来一回。”

  玉奴推他不动,只得由他压了上来。那觉空比印空生得粗壮,阳物也肥大些,龟头胀如鹅卵,冠沟深深,筋络暴起。

  他分开玉奴双腿,也不管那私处昨夜被弄了一夜尚自红肿,对准了便往里送,口中叫道:“好紧!这洞儿合了一夜又缩回去了,真真是个好穴!”

  玉奴闷哼一声,只觉一根粗硬之物撑入体内,将昨夜未消的肿胀又催了出来,酸麻中带着刺痛。她双手抓着被褥,指节发白,咬牙忍着。

  觉空压在她身上,如同一头蛮牛,每一下都夯得极深,那卵袋拍在玉奴臀上,啪啪有声,整张禅床也跟着吱呀乱晃。

  他一面抽送,一面低头去吮玉奴的乳尖,含在口中又吸又咬,弄得那两颗樱桃湿漉漉地挺得更高。玉奴被他折腾了足有两三百下,那私处渐渐被撑开了,淫水又渗了出来,将那根肉棍浸得油光水滑。

  觉空察觉了,嘿嘿笑道:“好嫂子,你流水了,昨夜还装死,今日可现了原形。”说着加快了速度,那龟头在玉奴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玉奴被他弄得又痛又麻,口中不由自主地哼出了声:“嗯……嗯……”那声音细碎含混,似哭似吟。

  觉空越发得意,猛夯了百十下,忽然浑身一僵,将肉棍急急拔出,一股白浊浓浆噗地喷射出来,溅在玉奴小腹上,热乎乎、黏糊糊的。觉空喘着粗气道:“好嫂子,你这身子真真是要人命,小僧差点把元阳都泄尽了。”

  正说着,印空从门外探进头来,见觉空光着屁股跨在玉奴身上,那玉奴下身一片狼藉,白浆混着淫水从腿缝间往下淌,不由骂道:“好你个觉空,又抢老子的先!”

  觉空笑嘻嘻地跳下床来,也不穿衣,挺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棍道:“你先弄了一夜,还不许我沾一口?咱们兄弟谁跟谁。”

  印空啐了一口,推开觉空,爬上床来,一把搂住玉奴道:“嫂子,他弄了你一回,我可还没尽兴,再来!”玉

  奴昨夜被印空弄了两次,又被觉空压着夯了几百下,眼下双腿都是软的,私处又胀又麻,见印空又扑上来,吓得直往床角缩,颤声道:“师父,容奴家歇一歇……”

  印空哪里肯依,掰开她的腿,低头一看,见那嫩穴红肿翻开,两片阴唇又紫又亮,花心处还往外溢着觉空的白浆。他笑道:“好个美穴,被我们兄弟弄了一夜还这般水润。”

  说着伸出舌头,往那穴口一舔,将那白浆连同玉奴自己的淫水一并卷入嘴里,咂了咂嘴道:“嗯,滋味不坏。”

  玉奴被他这举动惊得浑身僵住,那舌尖刮过最敏感处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印空又舔了两下,那根阳物早已硬如铁棍,他扶正了,一杆入洞,再次冲杀起来。

  床上的动静惊动了隔壁的江氏。江氏披衣过来,见印空又在折腾玉奴,摇了摇头,道:“明月师父,你也怜惜怜惜她,昨夜才头一回,你们师徒三个轮流弄,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印空正夯得性起,头也不回:“江二娘别管,这妇人夹得紧,老子快活。”

  江氏叹了口气,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着玉奴的头发,道:“妹子,忍一忍,男人就是这德性,弄够了便好了。”

  玉奴被印空压着,双眼直直地望着帐顶,泪珠儿无声地从眼角滑落。那印空又弄了百余下,泄了一回,这才心满意足地爬起来,拍了拍玉奴的脸:“好个骚货,明日再弄你。”

  说罢穿了僧袍,拉着觉空去吃早粥,留下玉奴瘫在床上,半晌动弹不得。

  江氏取来热手巾,替玉奴擦拭下体。只见那私处红肿不堪,两片嫩肉翻开着,像一朵被暴雨打残的花。玉奴咬着唇,抽抽噎噎地哭。

  江氏安慰道:“头几日都是这样的,过些时你身子惯了,便不那么疼了。只是那药要少吃,那桂花糕里掺了淫羊藿和鹿茸粉,吃了便浑身发热,想那事儿,你若不吃,他们又要灌你别的。”

  玉奴泣道:“姐姐,我……我如何熬得下去……”

  江氏搂着她道:“熬不下去也要熬,你想想你丈夫,想想你爹娘。死了谁也不知道,活着才有机会。”

  郁氏也端了热水进来,道:“洗一洗吧,洗了舒服些。今日轮到老无碍占你,他虽老了,弄起来却比那两个小的更磨人,你且养一养精神。”

  玉奴勉强起身,就着热水净了身,换了干衣,坐在床边发呆。她一面缓神,一面暗暗打量这净室。午夜02.com

  昨日来时慌乱,不曾细看,今日静下心来,才见这屋子虽不大,陈设却颇有些讲究:当中一张紫檀雕花禅床,铺着红绫锦被,悬着月白纱帐,床柱上刻着极细的春宫图样;东墙边一张书案,上有铜镜一面、脂粉几盒,一把三尺长剑悬在墙上,鞘黑镶银;西墙是一排大木柜,柜门紧扣,挂着三把铜锁;北面一扇小窗,纸糊得极厚,透不进多少光来。

  玉奴的目光在那长剑和铜锁上各停了一瞬。她暗暗想:“那剑若是得了手,要开锁也不难,只是我如何拿得到?”

  正想着,江氏凑过来低声道:“你昨日不是问我这寺里的光景么?我告诉你,这东房总共七层门,咱们如今在第五层。山门是头一道,进来那月洞门是第二道,长廊尽头的木门是第三道,佛堂里的暗门是第四道,这间净室是第五道,再往里去还有两层,都是密室,里头藏了许多淫具。每月十五还有大会,邀外头的僧尼来取乐。你若是想逃,光过了这五道门还不够,山门大锁的钥匙在印空那里,内门钥匙在觉空那里,两人各执一把,缺一不可。”

  玉奴听得心头发冷,低声道:“那老无碍呢?他身上的钥匙又是开什么锁的?”

  郁氏在一旁接话道:“无碍那串钥匙,开的是这三个柜子,还有佛堂暗门,以及最里头两层密室的门。但山门和内门的大锁,他不管。”

  玉奴将这话记在心里,不再多问。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试着走了几步,下体虽还酸痛,却也比方才好了些。

  话说次日,觉空闲来无事,在殿上踱步。他那双贼眼四处乱看,正望见一个妇人提着一篮香烛,袅袅婷婷地走进山门来。

  那妇人年纪有三十五六了,一张半老俏脸,白净面皮,弯眉细目,虽不十分年轻,却别有一番风韵。穿一件淡青罗衫,腰系素白罗裙,举着一双纤纤小脚儿,走起路来如风摆柳,一股子文静气中又透出三分轻浮。

  那衫儿裹着的身子,虽不甚丰满,却也凹凸有致,该鼓处微微鼓起,该收处盈盈一握,正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样儿。

  觉空见了,两只眼珠子都直了。他整了整僧袍,迎上前去,堆出一脸和善笑容,合掌道:“阿弥陀佛!女施主来进香么?小僧这厢有礼了。”

  那妇人——便是那田寡妇——见是个和尚,也不怯生,回了个万福,脆声道:“师父有礼了。奴家听闻后殿有个观音圣像,极是灵验,想求一求,不知往哪边去。”

  这一问正好搔着觉空的痒处。他心头一喜,暗道:“今日合该我走运,又送上门一个。”

  嘴上却道:“后殿在西边,路有些曲折,小僧引女施主过去便是。”

  田氏不疑有他,道了声“多谢师父”,便跟着觉空往里走。

  觉空引着她,不走正路,专挑那偏僻小径,七拐八绕,过了两道门,又穿过一座荒废的小院,到了一间小佛堂前。那佛堂虽小,却也供着观音像,香案上摆着供果,烛台上插着新烛,看来是常有人打理的。

  田氏合掌跪拜,虔诚祷告。觉空趁她不注意,回身将身后那道门轻轻拴上,又返身走到佛堂侧边,推开一扇暗门,笑道:“女施主,拜完了这边,里头还有一尊更灵的送子观音,要不要也拜一拜?”

  田氏站起身来,笑道:“师父说笑了,奴家丈夫死了七年了,儿子也没了,送子观音与我何干?”

  但她口中虽这般说,脚下却不由自主地跟了进去。那暗门后是一间小室,布置得十分雅致,桌椅床榻俱全,桌上竟还供着一瓶鲜红的石榴花。田氏赞道:“这地方倒清静。”

  觉空笑嘻嘻地捧出一个点心盒来,又倒了一杯热茶,殷勤道:“女施主一路走来辛苦,先用些点心茶水解渴,再去拜佛不迟。”

  田氏推辞道:“不敢叨扰师父,奴家拜完便走。”

  觉空拦在门口,笑道:“施主到此,没有不喝杯茶就走的理。若不嫌弃,尝块糕也好,这是小僧亲手做的桂花糕,方圆十里都有名。”

  田氏见他情意殷殷,又见那桂花糕做得精致,便捻了一块来尝。入口香甜松软,果然好吃,不知不觉便吃了三条。

  那茶也喝了大半盏。才放下杯,便觉天旋地转,头重脚轻,身子软得立不住。她扶住桌沿,心知不好,颤声道:“师、师父……这茶……”话未说完,两眼发花,一个踉跄便要跌倒。

  觉空一把将她抱住,笑道:“小娘子醉了,到床上歇一歇便好。”说着将她抱到那绣帐床上,三下五除二便解了她的罗衫裙带。

  田氏虽神志模糊,但尚有一丝清明,想挣却浑身无力,想喊却嗓子发干,只能任由那秃贼将她剥得精光。

  觉空将她剥净了,只见一具白腻的肉体横陈眼前,虽年过三十,肌肤却仍紧致光洁,胸前两乳不甚大却翘挺如笋,小腹平坦,腰间略有薄薄一层软肉,反添了几分丰腴。

  那腿根处毛发疏疏朗朗,隐约可见一道粉嫩的沟壑。觉空看得血脉贲张,连忙脱了自家僧衣,露出一身横肉,扑上去将田氏双腿分开。

  那田氏被他压在身下,酒力与药力一并发作,竟不由自主地抬起双腿缠住了觉空的腰。觉空大喜,挺起那根粗硬之物,对准那湿润处便送了进去。

  田氏“嗯”了一声,半是痛苦半是欢愉。觉空也不管她清醒不清醒,抱着她猛冲猛撞,一口气便弄了三四百下。

  田氏在那迷迷懵懵之中,只觉身子里头有一团火,被那根硬物搅得翻腾不已,竟渐渐生出快感来,口中呜呜地哼着,腰肢也不自觉地扭动迎合。

  觉空见她有了反应,越发得意,又换了两个姿势,直将她弄得淫水横流、娇喘连连,方才泄了身。事毕,觉空躺在她身边,一手摸着她光溜溜的肚皮,笑问道:“大娘子,滋味如何?”

  田氏这时酒力稍退,灵台恢复清明,低头一看,自己赤条条地躺在和尚床上,那秃贼的手还在她胸脯上揉捏,一时又羞又恼,抬手便给了觉空一个耳光,骂道:“贼秃!你、你竟敢谜女干良家妇女!”

  觉空挨了一掌,不怒反笑,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大娘子莫恼,方才你那腰扭得可比唱戏的还欢呢。既然已经做了,何不索性做个长久夫妻?你守寡多年,想必也寂寞得很,小僧别的不行,这床上的功夫可是练了二十年的。”说着又把手往她腿间探去。

  田氏本是个久旷之妇,守寡七载,那身子早已积了一腔春火。方才虽是被药所迷,但那一番云雨,确实叫她尝到了久违的滋味。

  此刻被觉空这般挑逗,那腹中余热未散,私处又酥痒起来,她咬着嘴唇挣扎了半晌,终于叹了口气道:“罢了,既已失身于你,说那些也无用。只是……你往后须得常来常往,莫要弄了一回便不认人。”

  觉空大喜,连连拍胸脯保证。午夜02.com

  田氏又道:“你家在何处?我若想你时,也好寻个借口来。”

  觉空笑道:“大娘子若愿意,何须来来往往那么麻烦?你索性搬来寺里住,我这里好吃好喝供着你,夜夜有快活。”

  田氏闻言,竟真动了心,略略想了一想,道:“我家中也无别人了,一个寡妇孤零零的,倒不如这里热闹。只是……我若住了进来,旁人问起,只说我替寺里做些针线活计,你不可说破。”觉空连声答应。

  当下两人又弄了一回,田氏这回是清醒的,放开了手脚,把那些守寡多年的怨气都化作了淫情浪态,骑在觉空身上颠鸾倒凤,倒把个觉空弄得有些招架不住。觉空心中暗道:“乖乖,这半老娘子比那新妇还会弄,真是捡着宝了。”

  完事之后,田氏果然不走了,索性住在了那小佛堂隔壁的房里,说是替寺中“浆洗衣裳、缝补僧袍”,实则是觉空的私宠。

  这日玉奴正伺候完二空在床上休息,外头脚步声又响。玉奴心头一紧,以为是二空折返,却见一个妇人探进头来,正是那新来的田寡妇。

  田氏今日换了一身桃红衫子,头上插了朵绢花,脸上搽了粉,涂了胭脂,竟比昨日来时更添了三分俏丽。她一见玉奴,便笑道:“这位就是新来的妹妹吧?果然生得好,怪不得那几个秃驴昨夜轮着来。”

  说着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床边,伸手便来捏玉奴的脸颊,啧啧道:“好嫩的皮肉,比我年轻十岁不止呢。”

  玉奴被她捏得有些不自在,往后退了退。田氏笑道:“害什么臊,我是你田姐姐,昨日被那觉空弄进来的。原本是个寡妇,家里没人了,想想与其一个人冷冷清清,不如这里热闹,便索性住下了。”

  她说话爽利,毫无羞赧之态,倒像在说一件寻常事。江氏和郁氏对视一眼,都未言语。

  田氏又凑近了,低声道:“妹妹,昨儿夜里你被几个弄了?那觉空是不是最勇的?我昨日半醉半醒的,只觉他那根东西粗得吓人,一口气弄了怕有四五百下。”

  玉奴脸涨得通红,支吾道:“我……我不记得了。”

  田氏咯咯笑起来:“不记得?那就是弄得太多了。我告诉你,他们这些秃驴花样多着呢,你若不主动些,他们便把你当木头人摆弄。你若是哼两声、扭两下,他们反倒高兴,弄完了还夸你。左右都是要弄,不如弄得他们舒坦了,自己也少受些罪。”

  玉奴听了,心中既羞又奇,这田氏竟把这种事说得如同吃饭喝水一般。她低声道:“姐姐……你不觉得羞耻么?”

  田氏一愣,随即叹道:“羞耻?妹妹,你守过寡么?我守了七年寡,那七年里,夜夜孤枕冷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如今虽被这秃驴占了身子,可至少有人陪我说笑,有人搂着我睡,总比那冷冰冰的床强。”

  她说着,眼中掠过一丝落寞,但转瞬又恢复了笑颜,“罢了,不说这些。我来是告诉你们,觉空说了,明日要带我进最里头那两层密室去瞧瞧,听他说里头藏了不少好东西。到时候我看了,回来讲给你们听。”

  玉奴心中一动,忙问:“密室?在什么地方?”

  田氏道:“就在这净室后头,还有一道暗门,无碍钥匙上有一把便是开那门的。我听觉空说,那密室里除了淫具,还有些值钱的物件,什么玉如意、金香炉都有。这几个秃驴这些年攒下的家当都在里头。”

  她说完,又拉着玉奴的手道:“妹妹,你今年多大?成亲几年了?丈夫是做什么的?”

  一连串问话,玉奴含泪一一答了。田氏听完,抚掌道:“你丈夫是正经生意人,那更好。你若出了去,还能回去。不像我,丈夫死了儿子也死了,出去也是无根的人。”

  正说着,外头传来觉空的声音:“田娘子,你在这里做甚?快来,我带你去看那密室的宝贝。”

  田氏应了一声,起身要走,又回头朝玉奴挤了挤眼:“妹妹等着,我去看了回来告诉你。”说罢袅袅婷婷地出去了。

  江氏等她走远了,才啐了一口道:“这妇人,倒像是来享福的,全不知死活。”

  郁氏道:“各人有各人的命,她乐得如此,也未必不是好事,起码她来了,分去二空一半心思,咱们倒松快些。”

  到了午间,觉空果然领着田氏进了密室。那密室在净室后墙一道暗门之后,要过一条窄窄的甬道,再开两道锁才进得去。

  田氏跟在后头,只见那密室里点着长明烛,四面墙上挂着十几幅春宫图,图上男女交合之态栩栩如生,各式姿势一应俱全。

  墙角一张大床上铺着虎皮褥子,床头摆着三个大木箱,打开一看,一箱是玉制淫具,长短粗细各色俱全;一箱是金器银器,杯盘碗盏;还有一箱竟是各色衣裳,绫罗绸缎,珠钗环佩,都是妇人用的。

  田氏看得眼花缭乱,啧啧连声:“好家伙,你们这几个秃驴,这些年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觉空笑道:“这算什么?你往后好好伺候我,这些将来都是你的。”说着搂过田氏,将她按在虎皮褥子上便剥衣裳。

  田氏半推半就,口中道:“大白天的,也不怕人看见。”

  觉空道:“这密室里便是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你只管放心。”说着已将田氏剥得赤条条的。

  那田氏虽三十五岁,却保养得宜,一身白肉在烛光下泛着柔光,胸前两只奶子微微下垂,却仍饱满圆润,乳晕淡褐如杏,小腹平坦紧实,腰肢纤细,臀瓣丰隆。

  觉空看得两眼放光,忙脱了自家裤子,露出那根乌紫粗壮的肉棍。那物青筋盘绕,龟头胀如拳头,直楞楞地指着天。

  田氏一见,心头又惊又喜,暗道:“昨夜半醉不曾细看,原来这秃驴竟有这等本钱。”

  她自觉腿间已有些润湿,便主动分开双腿,一手握住那肉棍,引到自家穴口,嗔道:“你这贼秃,还不进来?”

  觉空嘿嘿一笑,挺腰一送,“噗”的一声,大半根没入。田氏“啊”地叫了一声,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两人便在虎皮褥子上翻滚起来。午夜02.com

  那觉空今夜不必顾忌旁人,放开了手脚,将田氏翻来覆去,换了四五种姿势。

  先是正面压着,扛起田氏双腿,将那肉棍深深夯入,捣得田氏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又将田氏翻了个身,教她双手撑在箱沿上,他从后头杀入,两只手从腋下探过去揉那晃荡的奶子。

  田氏被他顶得花枝乱颤,口中胡乱叫着:“好师父!好哥哥!你弄死我了!”

  觉空听了越发来劲,一口气送了七八百下,直到田氏连声告饶,方才泄了身。

  事毕,两人瘫在虎皮褥上喘气。田氏摸着他那半软的阳物,笑道:“你这东西,真真是个宝贝。”

  觉空得意道:“那是自然,我这根东西,方圆百里的妇人没有不夸的。”

  田氏啐了一口:“吹牛。”

  觉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道:“不信?再来一回。”

  田氏推他:“别别别,我受不住了,明日再弄。”

  两人嘻嘻哈哈地穿了衣裳,从密室出来。田氏果然记着玉奴,趁觉空去前殿的工夫,一溜烟跑到净室来,将密室里的见闻说与玉奴听。

  玉奴听了,心头那脱身之念越发强烈。那密室里有金器银器,也有利刃,若得了那些东西,莫说逃命,便是翻墙越脊也有些依仗。

  只是那密室钥匙仍在无碍腰间,轻易取不得。她按下此念,只越发用心地讨好无碍。

  当晚无碍来占宿,玉奴一改前两日的被动,主动替无碍脱了僧袍,又端了热茶喂他喝。

  无碍受宠若惊,搂着她道:“小娘子今日怎么这般乖巧?”

  玉奴娇声道:“师父待奴家好,奴家自然也要待师父好。只是那床太硬,奴家昨夜睡得腰疼。”

  无碍忙道:“明日我让人多加一层褥子。”说着将她放倒在床上,自己那根老物虽不如二空粗壮,却也硬挺挺地竖着。

  玉奴今夜不再像前两回那样咬牙闭眼,反而伸手握住那老物,上下捋动,口中道:“师父这根东西,倒比年轻后生的还有劲。”

  无碍被她这一捧一握,乐得眉开眼笑,压着她便弄了起来。玉奴强忍屈辱,口中嗯嗯啊啊地哼着,两条腿主动盘上无碍的腰,身子也跟着他的节奏扭动。

  无碍年过六旬,平日弄那些妇人,多是草草了事,今夜见玉奴这般投入,竟精神抖擞,一口气弄了半个时辰,方才泄身。

  完事之后,他搂着玉奴道:“好乖乖,老僧没白疼你。”

  玉奴心中作呕,面上却笑得甜蜜,趁无碍酣睡之时,悄悄伸出手,摸了摸他挂在床头的那串钥匙——冰冷的铁器手感可及,但她强忍住没有取下来。时机未到,今夜取钥匙,明日如何出那七道门?

  如此过了两三日,玉奴每日曲意承欢,将那无碍哄得团团转。那田氏也与觉空打得火热,日日往密室里去。

  印空则一三五占玉奴,二四六占江氏,间或与觉空交换,将三个妇人轮流弄得昼夜不得安歇。

  东房之内,淫声浪语终日不绝,禅床上锦被翻飞,桌上酒肉狼藉,哪里像个佛门清净地?

  一日午后,印空搂着玉奴在禅床上弄了一回,泄了之后,仍不拔出来,趴在她身上歇着。

  玉奴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却又不敢推他。印空喘匀了气,忽然道:“嫂子,你老实说,你那丈夫蔡三郎,床上功夫比小僧如何?”

  玉奴心头一痛,强笑道:“师父说笑了,奴家不记得了。”

  印空嘿嘿一笑:“不记得?那便是小僧更胜一筹了。你且安心住着,别想那蔡三郎了,他便是寻到天边也寻不到这里来。”说着拔了阳物,拍了拍玉奴的臀,起身去了。

  玉奴独自躺在凌乱的被褥间,望着帐顶,泪水无声地滑落。她握紧拳头,心中那念头如铁铸一般:“我一定要出去。蔡林,你等我。”午夜02.com

  正是:

  忍耻含羞度日长,强将欢态媚禿郎。

  暗中却把机关算,只待春风送过墙。

  莫道妇人无胆略,忍中自有慧心藏。

  且看玉奴如何寻得脱身之机,后园冤魂又怎生作祟,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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