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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边的喘息】【第17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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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灶台边的喘息】【第17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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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8-15 19:37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17章:大壮走了

  大壮是过了正月十五走的。

  工地上的活不等人,包工头托人捎话来,说再不去位置就给别人了。大壮走的那天早上,石头还没醒。他站在炕边看了很久,用手指碰了碰石头的小脸,石头在睡梦里皱了下眉头,把脸扭到另一边去了。

  大壮笑了一下,把被角掖好,拎起编织袋出了门。春草送到院门口,大壮摆摆手说“别送了,风大”然后就沿着村路走了。和每次一样,不回头。午夜02.com

  不同的是这次他走到老槐树下停了一下,回头喊了一声:“看好石头!”

  春草站在院门口点了点头。大壮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土路的尽头。

  春草转身回院子的时候,看见老耿站在灶房门口。他手里拿着火钳,围着那条新围裙——耿秀芝送的那条,口袋上绣着石榴花。围裙穿在他身上有点小,系带在背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他看见春草看他,转身进了灶房。

  灶台上放着两碗粥。一碗黄澄澄的小米,上面卧着一颗荷包蛋。另一碗也是小米粥,没有蛋。春草端起有蛋的那碗,喝了一口。甜的。他又放糖了。

  “你的呢?”春草问。

  “吃过了。”

  春草看了他一眼,把他的那碗推过去。“你吃。我吃不完两碗。”

  老耿犹豫了一下,坐下来,端起那碗没蛋的粥。两个人面对面坐在灶台两边,中间隔着灶膛里跳动的火光,安静地喝粥。

  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灶火的声音混在一起,和过去的每一个早晨一样。但不一样的是,喝完粥老耿站起来收碗的时候,他的手指碰到了春草的手指——只是擦了一下,两个人都顿住了。

  碗悬在半空中,谁也没有松手。然后老耿先缩回去了。他低下头,把碗放在盆里,转身去院子里劈柴。

  春草坐在灶前,手指上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温度。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把手指慢慢蜷起来,攥成一个拳头,像是要把那点温度攥在手心里不让它跑掉。

  大壮在家待了快两个月。这两个月里,她和老耿说话不超过十句。递碗的时候手指离得远远的,错身的时候身体绷得比陌生人还紧。他们把自己装成了两个完全不需要彼此的人。

  装得太久了,久到她的身体差点忘了被那双粗糙的手抚摸是什么感觉——但只是差点。刚才那一下触碰,她的手指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不是缩回去,是停在那里,等他缩回去。

  春草站起来,走到灶房门口。老耿在院子里劈柴,斧头起落,圆木应声裂开。

  他的动作比两个月前慢了,脊背弯得更深了,阳光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汗珠从发根渗出来,沿着后颈的沟壑往下淌。

  春草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松动。

  “爹。”她叫了一声。

  老耿的斧头停在半空中。春草很久没叫他“爹”了。大壮在家的这段时间,她尽量不叫他——叫什么都觉得不对。

  叫“爹”太亲,叫“老耿”太硬,叫什么都不叫又太刻意。现在大壮走了,那个称呼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舌头比想象中更生涩。

  “你腰不好,别劈那么多。够烧就行。”

  “嗯。”

  老耿把斧头放下,擦了擦汗。他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石粉,旱烟,汗味,还有灶火的烟熏气。那股味道她闻了五年,以前不觉得有什么特别。

  但刚才那一瞬间,那股味道钻进她鼻子里,她忽然觉得腿有点软。她赶紧转身走回灶台前,拿起抹布擦灶台。灶台已经很干净了,她还是擦了又擦。

  晚上,石头睡了。春草在灶台边刷碗,老耿坐在灶前的小凳上添柴。两个人沉默着,灶房里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春草刷完最后一个碗,把碗码在案板上,擦了擦手。她转过身,发现老耿在看她。不是那种躲闪的、看一眼就移开的看,是直直地盯着她,像是看了很久,忘了把目光收回去。

  “看什么?”春草问。

  “你瘦了。”

  “大壮在的时候做的饭多。他走了,剩饭舍不得倒,我自己吃不了那么多。”

  春草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墙上,坐在老耿对面的矮凳上。灶膛里的火把两个人的脸都映得通红。

  “这两个月你也没好好吃饭。你腰上那根皮带都往里收了一个扣。”

  老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像是才注意到皮带确实松了。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也是。”

  “我什么?”

  “皮带往里收了一个扣。”

  春草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笑了。不是那种笑给外人看的笑,是嘴角往上翘了一下又很快放下来,是那种被最不该注意到的人注意到了之后、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笑。

  灶房里又安静下来。灶膛里的火噼里啪啦地烧着,锅里的水冒着细密的气泡,蒸气升腾,模糊了灶王爷的脸。

  春草忽然站起来,走到老耿面前。他的脸正好对着她的肚子。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放在他头上。他的头发又白了不少,发根是白的,发梢沾着石粉,摸上去粗糙得像一把干草。

  老耿的手抬起来,放在她腰上。隔着那件蓝布罩衫,他的手很烫,烫得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送了一下。

  然后他松开了。

  “石头醒了。”他说。

  春草侧耳听,隔壁屋里传来石头翻身的声音,她转身去哄孩子,走到灶房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

  “灶膛里的火别封。我等会儿回来。”

  石头是被尿布湿醒的。春草给他换了尿布,喂了几口奶,小家伙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她把石头放回炕上,盖好被子,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月光透过窗户纸,在地上画了一个灰白的方块。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在灶房里,那只手还放在老耿的头上,指尖还残留着他头发的粗糙触感。

  她把手指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几次,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灶房的门。

  老耿还坐在灶前。他没有添柴,灶膛里的火已经暗下去了,只剩一层红炭在灰烬下面明灭。他坐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像是扛了半辈子的石头忽然全压在背上。

  春草关上门,把门闩插上。咔哒一声,很轻,但两个人都听见了。

  老耿抬起头。他看着春草走到他面前,她站着,他坐着,她的肚子对着他的脸。

  以前她肚子是平的,现在上面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纹,藏在衣服下面,只有他知道在哪里。

  “大壮走了。”春草说。午夜02.com

  老耿没有说话。

  “你在躲我。”不是问句。

  老耿低下头。春草把他的脸捧起来,逼他看着自己。

  “从大壮回来那天起你就在躲我。递碗不碰我的手,走路绕开我,我去灶房你就不进来。连石头哭你都不进来抱。以前石头一哭你第一个冲进来,现在你站在院子里,站到他哭完才进来。”

  “他是大壮的儿子。”老耿的声音很低,很哑。

  “他也是你的儿子。”

  “他叫我爷爷。”

  春草的手从他脸上滑下来。她知道这句话的分量——石头每叫他一声“爷爷”,都是在提醒他:你是爷爷,你不是爹。你不能是爹。

  她蹲下来,蹲在他两膝之间,仰头看着他的眼睛。灶膛里的炭火映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像是两颗被火烤热的黑石子。

  “石头叫你爷爷。但他长得像你。他的耳朵像你,他的下巴像你,他皱眉的时候和你一模一样。”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脸上,他的掌心粗糙得像砂石,硌着她的颧骨,“他是我给你生的。不管他叫你什么,他是你的种。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知道、灶王爷知道。”

  她转头看了一眼灶台上那尊被油烟熏黑的神像,“灶王爷不会说出去。你呢,你也不会。所以你给我记住——石头是你儿子。你不能因为大壮回来了两个月,就把他当成别人的儿子。他是你的。”

  老耿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灶膛里的火暗下去了,只剩一层红炭。

  他的手从她脸上移开,放在她肩膀上,然后滑下去,滑到她的腰间。隔着那件蓝布罩衫,他的手指摸到了那道妊娠纹的位置。他没有看,但他知道在哪里。

  他记得她怀孕时肚子的形状,记得她生产那天王桂兰端出来的一盆血水,记得她给孩子喂奶时低头看石头的表情——那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东西。

  “我没躲你。”老耿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更哑,“我躲我自己。”

  春草把手放在他胸口。那颗心跳得很重,很慢,像是锤子落在石头上。她把脸贴上去,听着那颗心跳。

  “别再躲了。”她抬起头看着他,手从他胸口移到他领口的第一颗纽扣上。那颗纽扣是她去年缝的,针脚歪歪扭扭,他还穿着。

  “石头需要一个爹。石头有一个爹——大壮。但石头还需要一个爸。爸是每天在家的人。爸是生火的人,劈柴的人,灶台上那碗粥永远不会凉的人。”

  她的手指解开第一颗纽扣,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根手指的关节都在火光里被拉长了影子,“以后在石头面前,你是我公公。石头不在的时候——你是老耿。你是那个在我快饿死的时候把粮食扛回来的人。你是那个写了一辈子纸条、最长的一句是‘你想走就走我不拦’的人。”

  第二颗纽扣也解开了。老耿的胸膛露出来,皮肤被太阳晒成了古铜色,锁骨下方有一道旧伤疤,是石料砸的,结痂掉了以后留下一块比周围皮肤更亮的痕迹。

  春草把手指放在那道疤上,轻轻划过去。老耿的呼吸明显重了一下,他的手攥住了自己的膝盖,指节泛白。

  “你教我的,”春草解开第三颗纽扣,把他的衣襟往两边拨开,露出整个胸膛。

  她的手从他胸口慢慢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停在他裤腰的绳结上。

  “石头凿碎了,石粉还在。”

  老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看着春草低头解开他裤腰上的绳结,她的手指很灵巧——这双手在灶台边干了五年活,解过米袋,解过柴捆,解过无数次围裙的系带,但从来没有像今晚这样,每解一个结都像在解一道锁。

  “我要是有一天凿不动石头了,”老耿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石磨里碾出来的,他伸出手,手指插进春草的头发里,把她的脸抬起来。

  四目相对,灶膛里的炭火在两个人的瞳孔里跳动着同样的频率。“石粉还在。”

  春草站起来,把老耿从灶前的小凳上拉起来。他站起来的时候腰骨咯吱响了一下,她听见了,但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伸进他敞开的衣襟里,贴上他的胸口。

  那颗心跳得比刚才更快了,不是年轻时才有的那种急切的快,是缓慢的、用力的、像是每一跳都在对抗什么沉重东西的快。

  她踮起脚,把嘴唇贴在他额头上。和那天晚上杨小江在门缝里看到的动作一样。但这一次,她吻了很久。从额头,到眉心,到鼻梁。她的嘴唇每落下一处,老耿的呼吸就重一分。他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攥成拳头,像是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你的手,”春草的嘴唇停在他鼻尖上,“放我腰上。”

  老耿的手抬起来,放在她腰上。隔着那件蓝布罩衫,他的手指陷进她腰间柔软的肉里——生完孩子以后那里比以前多了一层肉,摸上去像是一块被河水冲了很多年的石头,棱角还在,但表面已经圆润了。

  “对,就这样。你以前每次从我身后过,都会扶一下我的腰。这两个月你一次都没扶过。”她把嘴唇贴在他嘴唇上,没有马上亲下去,只是贴着,说话的时候嘴唇摩擦着他的嘴唇,气息喷在他嘴里,“我想让你扶。”

  老耿张嘴含住了她的下唇。那不是年轻人才有的急切的热烈的吻,是太长时间没有触碰之后、笨拙的、试探的、怕咬伤对方的吻。他嘴里有旱烟的味道,她嘴里有小米粥的甜味。

  这两种味道混在一起,和灶膛里的烟火气搅成一团。他的舌头探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手指攥紧了他敞开的衣襟。

  老耿的手从她腰间往上移,探进罩衫的下摆。他的手掌粗糙得像砂纸,划过她肋骨的时候,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

  他的手继续往上走,直到整个手掌覆在她左边的乳房上。因为哺乳,她的乳房比从前更饱满,胀鼓鼓地填满他的掌心,乳头在他粗糙的掌纹摩擦下迅速硬起来,顶在他手心里,像一粒被石头磨圆的豆子。

  “大了。”老耿的声音闷在她嘴唇上。

  “奶水胀的。”春草把他的手按在自己乳房上,带着他的手指慢慢揉动,“石头吃不完。有时候胀得疼,我就自己挤出来。挤的时候想你。想你以前怎么摸的。你比我会摸。”

  老耿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他把她的罩衫从肩膀上褪下来,罩衫堆在她腰间,上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小背心。背心被奶水洇湿了两块,贴在乳房上,乳头的形状清清楚楚地印在湿布下面,深褐色的,比从前更大颗,像两粒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桑葚。

  他低下头,隔着背心把那颗乳头含进嘴里。棉布粗糙的质感加上他舌头的热度,让春草的腿一下子软了。她双手撑住他的肩膀,指甲掐进他肩上的肌肉里。

  “别隔着布。”她把背心从头上脱掉,两只乳房弹出来,在灶火的映照下泛着暗红色的光。乳晕从怀孕前的淡粉色变成了深褐色,像两朵在灶台上被烟火熏变了色的花。

  乳沟里有一道细密的汗珠,顺着肚子的弧线往下淌。她把自己送到他嘴边,“直接吃。你不是喜欢这颗痣吗。”

  老耿愣了一下。她左乳下方那颗朱砂痣,他从来没有用嘴碰过。每次都是用手摸——手指在那颗痣上打圈,一圈又一圈,像是用凿子在石头上刻花纹。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以为她没有注意到。但她的身体记得他每一根手指停留过的位置。

  他把嘴唇贴在那颗痣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春草的腰往前一挺,乳尖擦过他的下巴。午夜02.com

  “你用胡子蹭蹭。”她把他的头往下按了按,“乳头痒。胀了一天了。”

  老耿把脸埋进她乳沟里,胡茬扎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来回蹭了几下。春草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压低了又压不住的喘息。

  那股又疼又痒的感觉从乳头一直传到小腹,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收紧,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攥住了。她的腿根开始发抖。

  “叫你用胡子蹭,没叫你用牙。”她倒吸着气,但手却把他的头按得更紧了。

  老耿的嘴从她乳沟里抬起来,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他用嘴唇包住那颗胀硬的肉粒,舌头在顶端打圈,然后猛地一吸。一股温热的、微甜的液体涌进他嘴里——是奶水。

  春草被他吸得整个人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老耿的喉结上下滚动,把那口奶水咽了下去。他抬起头看她,嘴角还挂着一滴白色的乳汁。

  “甜的。”

  春草低头看着他的嘴,看着他嘴角那滴乳白色的奶水,忽然觉得下身一阵湿热,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濡湿了裤衩。

  她的脸红了——不是害羞,是一种更深的、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的震动。

  大壮从来不吃她的奶。大壮嫌脏,说有腥味。老耿咽下去了,还说甜。

  “你咽了。”她说。

  “嗯。”

  “好吃吗?”

  “好吃。”

  春草把他从凳子上拉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灶膛里的火光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她伸手去脱他的裤子,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拽。

  老耿的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还是和从前一样,青筋盘绕,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

  她伸手握住,拇指在龟头上抹了一圈,把那层黏液涂匀。老耿的腹肌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的手攥住了灶台的边缘。

  “你这根东西比大壮的大。”春草握着它,感受着掌心里那根肉茎突突跳动的脉搏。她的手指合拢,上下套弄了几下,每一次撸到龟头沟棱处都会轻轻一紧,感觉到它在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又粗又烫。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吓坏了。那时候我想,这么大怎么塞得进去。后来进去了——进去了就不想让它出来。”

  “春草。”老耿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手攥着灶台边缘,指节泛白,青筋在手背上凸起。

  他低下头,看着春草蹲下去,把脸凑到他胯下。她的碎头发扫过他的大腿根,痒得他大腿肌肉一阵抽搐。

  “你站着别动。”春草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把他的肉棒含进嘴里。

  她的嘴不大,龟头就把口腔塞满了。她用嘴唇包住牙齿,把头往前送,让那根肉茎一寸一寸地滑进喉咙深处。

  她的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根筋上来回舔舐,舌尖沿着那条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龟头沟棱处打了一个圈,又滑回去。

  老耿的手从灶台边缘移到她头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但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是怕按疼她。

  “用点力。”春草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嘴角挂着一根亮晶晶的唾液丝,连在嘴唇和龟头之间,越拉越长,最后断了。

  “按着我的头,像你凿石头那样,知道该用多大力。”

  老耿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往自己胯下拉。

  春草的嘴重新含住龟头,这一次她含得更深,整根肉棒塞进去大半,龟头抵到喉咙口,她闷哼了一声,喉咙的嫩肉紧紧裹住龟头,像一把软钳子。

  老耿的腰往前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龟头在她喉咙里进出了两下,她喉咙里的嫩肉被龟头棱子刮得一阵翻涌,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操。”老耿骂了一句。

  春草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仰头看着他。“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

  “你说了。你说操。”春草站起来,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嘴唇凑到他耳边,“你以前从来不说脏话。你只会说粥。说好。说嗯。你刚才说操。”

  她的手从他肩膀滑下去,滑到他胸口,推了他一把。老耿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灶台对面的墙上,墙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再说一遍。”

  “操。”老耿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但更用力了,像是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

  他看着春草把裤子连同裤衩一起蹬掉,光着两条腿走到他面前,把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湿透了,卷曲的阴毛被淫水粘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肉上,两片大肉唇又肥又厚,中间那道肉缝里正在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摸摸,都湿成这样了。大壮碰我的时候,我这里干的,他怎么捅都捅不进去,就拿唾沫抹。你摸摸,你摸一下它就湿了。”

  她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肉缝上来回滑动,两片大阴唇被他的手指撑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正在不停蠕动的穴口,“张嘴。对,就是那个洞。它想你了。这两个月大壮天天操我,它都没出过这么多水。”

  老耿的手指陷进那道湿滑的肉缝里。他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夹住她的阴蒂轻轻一搓,那颗小肉珠立刻在他指腹下硬了起来。

  春草的腿猛地一抖,整个人的重心靠在了他身上,两只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别搓那里——你一碰我就想夹腿。”她把他的手往下按了按,“抠里面。里面痒。”

  老耿的中指顺着穴口滑进去。里面又热又紧又滑,四个月的禁欲让肉壁变得格外敏感,他的手指刚进去半截就被里面的嫩肉紧紧箍住了,每一道褶皱都在吸他的手指。

  春草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她的腰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屁股往前送,把他整根手指吞了进去。

  “你别光放进去不动。动一下。你以前怎么抠的,你都忘了?”她骑在他的手指上,自己开始上下起伏,手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大壮从来不抠我。他嫌脏。他不抠,你来抠。抠深点——对,就是那里——那个地方只有你知道。大壮找了五年都没找着。”

  老耿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了一下,指腹按在那个粗糙的地方——那是她的G点,藏在阴道前壁上方。午夜02.com

  他第一次碰她的时候就找到了,不是运气,是耐心。他用手指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摸索,像是凿石头找石纹,找到最脆弱的那条缝,顺着缝凿下去。

  春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窝里,屁股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前后摇摆,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他的手掌整个浸湿了。

  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牙齿隔着衣服嵌进肌肉里。老耿闷哼了一声,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每一次进出都刮过那一小块粗糙的嫩肉。

  “我要到了——你手指别停——快——操——”春草咬着他的肩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碎成了片。

  她的穴腔开始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下来,浇在老耿的手指上。她整个身子都在发抖,腿软得撑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只乳房压在他胸口,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胸肌。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一波地涌。老耿的手指从她穴里退出来,满手都是她的水,亮晶晶的,在灶火的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把手举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不是那种嫌恶的闻,是那种想记住这个味道的闻。

  “别闻了。你自己的东西你不认识?”春草缓过劲来,从他身上直起身,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腰上。

  她的脸还是红的,汗水从额角流下来,沿着颧骨的弧度淌到下巴,滴在乳沟里。“手指不过瘾。我要你那根。现在就要。”

  她把老耿推到灶台上。他的后背撞上灶台边缘,灶台上的碗筷轻轻震了一下。

  春草转过身,双手撑在灶台边缘,把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两条腿微微分开。

  从老耿的角度,他能看见她两条大腿之间那道被淫水泡得发亮的肉缝,两片大阴唇因为刚才手指的抠弄已经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口。穴口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吸。

  “从后面操我。大壮最喜欢这个姿势。你也喜欢。”她回过头看他,头发散开了,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眼睛里跳动着灶膛里的火光,“进来。别让我等。等了两个月了。”

  老耿走过去。他的两只手攥住她屁股上的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用力掐了一把。

  春草闷哼了一声,屁股往前顶了一下又弹回来。老耿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屁股撅得更高,然后扶着肉棒抵在她穴口上。

  龟头刚一碰到那两片湿滑的嫩肉,春草的腿就开始发抖。

  “直接插进来。不用慢慢来。”她把屁股往后送了一下,穴口含住了半个龟头,嫩肉立刻吸上去,紧紧箍住龟头沟棱,“全进来。整根。操我。”

  老耿腰一挺,整根肉棒捅了进去。那种滑润的、炽热的、紧致的包裹感让他闷哼了一声。

  春草的穴里又热又紧又滑,她的肉壁在被他撑开的瞬间猛地收缩,然后整根肉茎被裹得严严实实,从龟头到根部都被嫩肉紧紧吸住。春草仰起头,发出一声很长很长的呻吟。

  “深——太深了——你顶到最里面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长——”

  老耿开始抽送。他的节奏和大壮完全不同——大壮只知道一进一出地捅,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老耿每一下都是有节奏的。

  他抽出来的时候很慢,龟头退到穴口,带出一大股黏稠的淫水,然后猛一下整根捅到底,耻骨撞在春草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每撞一下,春草的两个乳房就前后甩动,乳头上挂着的奶水被甩出来,滴在灶台上。

  “你的奶水溅出来了。”老耿从后面伸出手,抓住她两只乳房,手指捏着乳头用力一挤,两股乳白色的奶水喷出来,洒在灶台上,和赵金锁那次留下的暗红色血印子混在一起,“胀了多久了?”

  “胀了一天——石头没吃完——你别挤——越挤越胀——”春草被他顶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她的脸埋在胳膊里,屁股却越翘越高,迎合着老耿每一次撞击,“你吸的时候我就胀——你一吸我的奶水就自己往外喷——你要是天天吸,石头就不用喝奶粉了——”

  “那我天天吸。”老耿俯下身,把嘴凑到她耳边。他的喘息又粗又重,喷在她耳后那一小块敏感的皮肤上。

  他知道那里是她的开关——不用看,他的鼻子正对着那块皮肤,能闻到奶香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他伸出舌头,从她耳垂舔到耳根,然后用嘴唇含住那一小块薄薄的皮肤,轻轻吮吸。

  春草的脑子炸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那种突然的爆发,是一层一层的、从脚趾到发根的紧缩。

  她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手死死抠住灶台边缘,指甲陷进水泥的裂缝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拼命地咬他,从深处往外挤,像是要把他的精液从龟头里吸出来。

  “我要到了——你别停——用力操——操深一点——”

  老耿的喘息也到了最重的时候。他从后面紧紧抓住她的腰,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他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春草整个身子都在发抖。他感觉到她的穴腔开始剧烈收缩,那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下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又热又稠。

  “射给我。全射进去。上次你就射在里面——这次也射在里面——”

  春草的叫声碎成了一片一片,她整个人趴在灶台上,两个乳房压在冰凉的灶面上,乳头被灶台的裂纹硌得生疼,但她顾不上疼,她的下身还在不停地收缩,把老耿的肉棒往最深处吸。

  “全给我——我生完石头以后大夫说还能生——你再给我一个——再给我一个——”

  老耿猛一下把肉棒插到最深处,整个龟头抵在子宫口上。

  他的身体僵住了,手指深深掐进她的臀肉里,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浇在她的子宫口上,又浓又多,一股接着一股,灌了满满一穴。

  他把肉棒拔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灶台下面的灰堆里。

  两个人交合处的阴毛被精液和淫水粘成一团,分不清哪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

  两个人都没有动。老耿从后面抱住她,把她圈在自己和灶台之间。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肚子上那道最长的妊娠纹,感受着掌心里那层薄薄的皮肤下面,自己刚刚射进去的东西正在慢慢往里渗。

  他在她体内慢慢软掉了,但他没有马上退出来。灶膛里的火已经快灭了,只剩一层暗红色的炭,映着墙上两个重叠的影子。

  锅里的水不沸了,蒸气散了。灶王爷坐在烟雾里,那张被油烟熏黑的脸什么都看见了。

  “你刚才说再给你一个。”老耿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很低,很哑,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

  春草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里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像是身体在用最后的力气挽留他正在消退的温度。

  “石头一个人太孤单。再生一个,不管像你还是像我,都是石头的伴。”她转过头,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越来越轻,“反正大壮一年回不来几天。你天天在家。”

  老耿没有说话。他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把她抱得更紧了。灶膛里的最后一颗火星子灭了,灶房里陷入彻底的黑暗。

  春草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颗心跳——跳得很慢,很重。和过去五年的每一个夜晚一样。午夜02.com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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