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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台边的喘息】【第14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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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灶台边的喘息】【第14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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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xlalahoo 于 2026-8-15 19:16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作者:猫九大大

  第14章:槐树下的秘密

  清明过后,天气暖了几日,又忽然冷下来。田埂上的纸钱还没被雨水泡烂,风一吹,白花花地打着旋儿。

  春草坐在堂屋门口纳鞋底,肚子已经五个多月了,圆滚滚地顶着棉袄。她低着头,针脚走得密密实实,鞋底硬,针扎进去要费些力气,她用顶针顶一下,再拔出来,再扎下去。

  院子里没人,老耿去镇上拉石料了。石榴树冒出米粒大的新芽,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午夜02.com

  她听见脚步声的时候,针刚好扎在鞋底最硬的那块皮子上,顶了两下没顶过去。脚步声停在院门口,一个人的影子落在了她的鞋面上。

  她抬起头,看见杨小江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一个布袋子。

  他比去年腊月走的时候瘦了些,眼镜还是那副,左边的镜腿用新胶布缠过。头发剪短了,看起来利索了些,但脸上的棱角更分明了,像是这几个月被什么东西磨过。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

  “嫂子。”他叫了一声,声音不大。

  春草把鞋底放在膝盖上。“回来了?”

  “给我爹上坟。”杨小江站在门口,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了她的肚子上,停了一瞬,然后又移开。“顺路来看看你。”

  顺路。春草知道不是顺路。杨小江家的坟地在村东头,耿家在村西头,中间隔着整个村子。但她没有戳穿。

  她把鞋底放在凳子上,撑着腰站起来——肚子大了以后,起身要用手撑一下。杨小江看见她这个动作,往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你坐你的。不用起来。”

  春草还是站起来了。她走到院门口,把门开大了一些。“进来坐。”

  杨小江犹豫了一下,跨进院子。他环顾了一圈——院子收拾得很干净,柴垛码得整整齐齐,水缸挑满了,石榴树下铺了一层干草。那堆石料还在墙角,老耿的凿子放在石墩上,刃口磨得发亮。他把布袋放在石桌上,从里面掏出几本杂志。

  “县文化站新到的。《收获》《当代》,还有一本《中篇小说选刊》。”他把杂志放在石桌上,封面朝上,摞得整整齐齐,“我在文化站管图书室,这些是单位订的,看完可以还回去。”

  春草看着那摞杂志,嘴角动了一下。“你还记得我爱看这个。”

  杨小江没有说话。他从布袋里又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个白面馒头。“镇上食堂买的。比村里的白,你尝尝。”他把塑料袋放在杂志旁边,手收回去,插在裤兜里。

  春草看着那袋白面馒头,又看了看那摞杂志。一个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给她的脑子。他什么都想到了。

  她给杨小江倒了一碗水,两个人坐在堂屋门口。春草坐在靠椅上,杨小江坐在门槛上,中间隔着两步远。院子里很安静,石榴树上的麻雀不知什么时候飞走了。

  “县里还好吗?”春草低头纳鞋底,针又扎进那块硬皮子,顶了两下,扎透了。

  “还行。文化站活不重,管管图书室,有时候帮着印点宣传材料。”杨小江端着碗,没有喝。他低头看着碗里的水,水面上映着他的脸。“我妈上个月走了。”

  春草的针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杨小江没有哭,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已经把这几个字在心里反复说了很多遍,说到最后已经没什么感觉了。“走之前她还念叨你。说耿家媳妇是个好人,让我别忘了你。”

  春草低下头,继续纳鞋底。针脚歪了一针。她把针拔出来,重新扎。“你娘是个好人。”

  “嗯。”

  沉默了一会儿。杨小江把碗放在地上,从门槛上站起来,走到石榴树下。他伸手摸了摸那些新芽,芽尖嫩绿,沾着一点露水。

  “我这次回来,除了上坟,还有一件事。”他转过身看着春草,“文化站要招一个临时工。整理报刊,打扫卫生。一个月九十块,比镇上高十块。”

  春草纳鞋底的手停住了。她抬头看着杨小江,他的眼睛在镜片后面亮着,但她认得那种亮法——不是随口一提,是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话。他还在等她。她知道他还在等她。

  “我快生了。”春草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挺着肚子去不了。”

  “生完以后呢?”

  春草没有说话。针扎在鞋底上,顶了两下没有扎进去。杨小江从石榴树下走回来,坐在门槛上。他把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互相绞着。

  “春草。”他叫她名字。

  春草抬起头,春草放下鞋底,把手放在肚子上。她知道他要说什么了。她等了一年多,从前年腊月等到今年清明,等来这个人坐在门槛上叫她名字。

  “前年腊月二十三那天晚上。”杨小江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用很大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天我去你家吃饭。我去了。吃完饭我走了。走到半路发现围巾落你家灶房里了。”

  春草的手在肚子上停住了。

  “第二天晚上下班我吃完饭回去拿。”杨小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灶房的门没关严。我从门缝里看见了。”

  春草闭上眼睛。那个雪夜的一切又涌上来了——灶膛里的火,锅里的水,老耿的眼泪,门缝里那双被雾气蒙住的眼镜片。

  “我跑了。我不知道为什么跑。也许是因为怕。也许是因为——”他停了一下,把手从膝盖上拿开,在裤子上擦了擦,“也许是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着镜片。手在发抖。擦了半天也没擦干净,又戴回去。午夜02.com

  “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以后也不会说。这个秘密,我带到棺材里去。”

  春草睁开眼睛。杨小江的眼镜片后面,眼睛是红的。但他没有掉眼泪。他长大了。不是那个在雪地里摔了一跤爬起来就跑的年轻老师了。他长大了,瘦了,镜腿换了新胶布,但眼睛还是那双眼睛。

  “这孩子是老耿的吧。”杨小江说。不是问句。春草看着他。四目相对,谁也没有躲。

  “是。”

  杨小江点了点头。他低下头,用手把门槛上的一块松动的小石子抠出来,放在掌心里,翻来覆去地看。那粒石子灰扑扑的,棱角都被磨圆了,像是被河水冲了很多年。他把石子放在门槛边上,站起来。

  “这个秘密,我也会带到棺材里去。”

  他笑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嘲笑,是很平静的、接受了某种东西之后的那种笑。

  春草忽然觉得鼻子发酸。她低下头,手在肚子上轻轻抚摸着。孩子在踢她,很轻,像是用脚掌在试探这个世界的硬度。

  “谢谢。”她说,“我欠你的。”

  杨小江走到院门口,转过身来。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你谁也不欠。”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杂志看完了不用还。文化站的书,丢了就说是我丢的。我赔。”

  他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春草坐在堂屋门口。肚子里,孩子又踢了一下。她低下头,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那个小小的生命在她体内翻身、伸展、用脚掌踢她的肚皮。

  她忽然很想让老耿也摸摸——不是晚上在被窝里偷偷地摸,是在大白天,在太阳底下,光明正大地把手放在她肚子上,等着他的孩子踢他的掌心。

  但她知道不行。永远都不行。

  赵金锁蹲在老槐树后面,眯着眼,看着杨小江从耿家院门里走出来。清明,他刚从祖坟回来,纸钱烧得浑身烟味,路过老槐树时正好看见一个瘦高个拎着布袋拐进耿家的巷子。他认出了那副眼镜。杨小江。

  杨小江从耿家出来的时候手里空了。那个布袋留在了院子里。赵金锁把嘴里嚼的草棍吐掉,从槐树后面绕出来,沿着院墙根摸到耿家后窗。窗户开着一条缝,春天地气潮,灶房要通风。

  他把耳朵贴上去,正赶上杨小江说那句“这孩子是老耿的吧”春草回答“是”。一个字,清清楚楚。赵金锁的嘴咧开了。

  杨小江走后,春草又在堂屋门口坐了一会儿,正准备回灶房烧水,院门又被推开了。赵金锁走进来,随手把院门闩上了。门闩落进槽里,咔哒一声。

  春草转过身,看见赵金锁站在院门后面。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袖子卷到胳膊肘,露出两截长满黑毛的小臂。

  他的鼻子还是歪的——去年被老耿打断之后没接正,鼻梁上贴着一块黑乎乎的膏药,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更凶了。他站在那里,背着手,像一头不着急动手的狼。

  “你来干什么?”春草站起来,手撑着腰,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路过。”赵金锁往前走了一步,“刚才看见杨小江从你家出去。手里拎着东西进去,空着手出来。给你送啥了?杂志?还是别的?”

  春草没有回答。赵金锁走到石桌前,低头看了看那摞杂志。他拿起最上面那本《收获》翻了翻,扔回桌上。“文化人送文化人的东西。咱大老粗看不懂。”他转过身来,眼睛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

  “嫂子,你这肚子有五六个月了吧?大壮腊月里回来的,现在是清明。大壮回来才几天?这孩子生下来得早产俩月吧?”

  “管你什么事?”春草扶着腰往灶房走,“出去。”

  赵金锁没有出去。他跟在她身后,站在灶房门口。灶房里的光线很暗,灶膛里封着火,灰烬下面一层暗红的炭。

  春草走到灶台后面,手在围裙上擦了一下,然后伸进灶台下面的暗格。凿子还在。老耿留给她的那把凿子,刃口还泛着青光。

  “嫂子,我刚才在外面听见杨小江说了一句话。”赵金锁靠在门框上,“他说,这孩子是老耿的吧。你说是。我没听错吧?”

  春草的手指碰到了凿子的木柄。赵金锁往里走了一步。午夜02.com

  “杨小江说他腊月二十三看见了。看见什么了?看见你跟老耿在灶房里亲热?”赵金锁环顾灶房——灶台,灶王爷,墙上的围裙。

  “就在这儿?老耿就是在这儿把你睡了?”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他是个老光棍,你是个守活寡的。”

  春草的手攥紧了凿子。“你再往前一步,我就喊人了。”

  “喊谁?”赵金锁笑了一声,走到灶台前,把春草堵在灶台和他之间,“老耿去镇上拉石料了,来回得大半天。村里人都在地里。你喊破嗓子也没人听见。再说,你敢喊吗?把人喊来了,我就把你跟老耿的事抖出去。还有杨小江,我连他一起抖——包庇乱伦,窝藏秘密。他在县文化站的工作还想不想要?”

  他把手伸过去,摸了一下春草隆起的肚子。隔着棉袄,他的手掌又厚又热。“老耿的种,在你肚子里揣着。你不为老耿想,也得为肚子里这个野种想吧?”

  春草的手在发抖。她不是怕。是恨。恨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赵金锁说对了。她不能喊。喊来了人,赵金锁的嘴什么都能往外倒。

  老耿会坐牢。杨小江会丢工作。她肚子里这个孩子,从出生那天起就会被人在背后叫“野种”。她把攥着凿子的手松开了。

  赵金锁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他伸手解她的棉袄扣子,动作很快,手指粗鲁地扯着纽扣,有一颗崩开,弹在地上,滚到灶台下面去了。

  春草挡了一下他的手,但他的手已经伸进棉袄里,隔着内衣抓住了她的乳房。

  “操,真他妈大。”他喘着粗气,手指用力揉捏着,“怀孕的奶子就是不一样。老耿天天摸这对奶子,摸爽了吧?”

  春草把脸扭到一边,不看他。灶膛里的炭火发出暗红色的光,照在她脸上。灶王爷在烟雾里坐着,那张被油烟熏黑的脸什么都看见了。

  赵金锁把她按在灶台上,从后面扯下她的裤子。春草的肚子被灶台的边缘硌了一下,她赶紧用胳膊撑住,把肚子护在灶台和身体之间。

  她的两只乳房因为怀孕胀得又圆又鼓,乳头变得又黑又大,在冷空气里硬硬地翘着。

  赵金锁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把攥住她的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把乳头夹在指缝间用力搓弄。

  “骚货,乳头这么硬,是不是这几个月老耿没碰你?”赵金锁咬着她的耳朵说,“怀孕的女人最骚,我杀猪杀了二十年,什么母的没见过。母猪怀了崽还撅着屁股让公猪操呢。”

  春草咬着牙不吭声。但她咬不住。赵金锁的手指在她乳头上又搓又拽,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腿根开始发抖。

  怀胎五个多月,她的身子比任何时候都敏感,乳头胀得像要炸开,轻轻一碰就疼,可疼里又夹着痒,赵金锁粗糙的手指正好挠在那种痒上。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刚褪到膝盖的裤子都洇湿了。

  “嘴上不说,下面的嘴倒是老实。”赵金锁也看见了那一片洇湿,把她一条腿从裤子里剥出来,架在灶台边上。

  她的穴整个敞开了——怀了孕以后那里更肥更厚,颜色深得像熟透的桑葚,阴毛被羊水似的液体粘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肉上,肉缝里还在往外渗着亮晶晶的水。

  他解开裤带,那根东西弹出来——黑红,粗短,龟头胀得发紫。他往手心里吐了口唾沫,抹在肉棒上,然后把龟头顶在她两片大肉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

  春草感觉那根滚烫的东西在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磨来磨去,身子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她自从怀孕以后就没让老耿碰过——不是不想,是不敢,怕伤着孩子。

  老耿也不碰她,每天晚上就在隔壁凿石头。她有时候半夜醒来,身子底下湿了一片,也只能夹着被子忍着。

  现在这根陌生的东西顶在她几个月没被碰过的穴口上,光是那种硬度和热度就让她两腿发抖,她拼命夹紧大腿,却把那个龟头夹得更紧了。

  “几个月没被操了?,紧得跟闺女似的。”赵金锁骂了一句,腰一挺,整个龟头挤了进去。

  春草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扣住灶台的边缘。她的穴里又热又紧又滑,四个月的禁欲让肉壁变得格外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在抽搐。

  赵金锁的肉棒刚进去半截就被里面的嫩肉紧紧箍住了,又吸又咬,整根肉茎被裹得进退两难,龟头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着,爽得他倒吸凉气。

  “操……我比老耿爽多了吧?”赵金锁低吼着,整根拔出来,龟头退到穴口,带出一大股黏稠的骚水,然后猛一下整根捅到底,耻骨撞在春草的肥臀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春草被他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肚子差点撞上灶台,她赶紧用双手撑住灶沿,把肚子护在两臂之间。

  “骚货,操了你这么久还不叫?”赵金锁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次次整根没入,龟头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撞得春草整个身子都在发抖。

  她的头发散开了,碎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手在灶台上越扣越紧,指甲陷进水泥的裂缝里。

  “你叫啊!让老耿听听,让他知道他的骚货现在正在被谁操!”

  春草拼了命不让自己出声。她把嘴唇咬破了,血沿着嘴角流下来。

  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肉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下都紧紧咬着那根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茎不放,阴道壁上的嫩肉被龟头棱子刮得一波一波地痉挛,里面的温度越来越高,水也越来越多。

  赵金锁每抽一下都带出一股亮晶晶的骚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灶台下面的灰堆里。午夜02.com

  “操你妈,浪成这样还不叫?”赵金锁越操越来劲,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扯,把她的脸仰起来对着灶王爷的神像,“你让灶王爷看看,看我怎么操你。看你怎么在灶台边伺候别的男人。”

  他把春草的腰往下一按,让她上半身趴在灶台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从后面猛插进去。龟头顶到了最深的地方,那里的嫩肉更紧更嫩,被大龟头撑得满满当当。

  春草的叫声终于碎了一样从喉咙里挤出来——“啊——”她叫了这一声,身体就彻底不听使唤了,整个穴腔开始剧烈抽搐,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浇下来,浇在赵金锁的龟头上。

  赵金锁被那热流浇得差点交货,咬着牙缓了好一会,又开始狠狠抽送。

  “骚货,高潮了?”他喘着粗气又插了十来下,两只手死死抓着她的屁股,手指陷进肉里掐出红印子。

  “操,上次我干到一半被老耿打出来,我憋了大半年,今天我无论如何得射满你逼里!”

  然后他猛一下把肉棒插到最深处,整个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热,烫,又多又浓,灌了满满一穴。

  他把肉棒拔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骚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灶台下面的灰堆里。

  赵金锁从春草身上退开,系好裤带。他一边系一边看着趴在灶台上的春草——她的脸埋在胳膊里,只露出半张被汗水和泪水浸湿的侧脸。

  “嫂子,你不是第一次,我也不是最后一次。老耿能操,我也能。大壮不在,老耿不敢,我来。”他拉开门闩,回头又看了一眼春草,“你要是想把这事告诉老耿,也行。让他再来打断我鼻梁。然后我连他带你肚子里的野种一起告。”

  院门关上。脚步声渐远。春草慢慢滑坐到地上,背靠着灶台,裤子还堆在脚踝上。

  她伸手把裤子拉起来,棉裤被精液和汗浸湿了,冷风一吹,冰得刺骨。她把手放在肚子上,感受着那个小小的东西在里面不安地翻动。

  她没被操坏,她心里清楚。赵金锁不敢真伤她——他怕老耿。但这孩子在里面一定感觉到了什么。她感觉到子宫一阵阵发紧,像是孩子在抗议。

  她撑着灶台站起来,打了盆水,关上门。她擦了一遍,又擦了一遍。然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把换下来的裤子泡进水盆里。

  做完这一切,她坐在灶前,看着灶膛里残余的炭火。她又想起了那个雪夜——老耿喝了酒,手搭在她肩膀上,抖得比她还厉害。

  她当时觉得那是饿。后来她才知道,那不是饿。是两个被压扁了的人,在灶台边喘一口气。今天赵金锁没有让她喘息。他把她压得更扁了。

  她把瓦罐从灶台下抱出来,一样一样摸那些东西:杨小江的杂志、杨小江的信、杨小江的围巾、老耿的凿子。她把凿子拿出来,放在灶台上,手指沿着刃口轻轻划过去。青光还在。锋利还在。

  她没有动手。不是怕。是还没到时候。赵金锁欠她的,她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但不是今天。

  今天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她不能为了杀一条狗,把自己和孩子的命都搭进去。

  她站起来,把灶台上的灰擦干净。灶膛里的火,还在烧。午夜02.com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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